空气不知新添了什么干燥捆绑了我的呼吸嘴唇泛出哀求的颜色远方翘望你那丝能愈合一切的唇湿只是还得轻轻地合并把哀求吞进心里倘若你也如此我怎舍得你也去哀求涂抹你的唇膏吧我再哀求它去复制你的唇样你会送给我那张被赋予感情的膏唇它会空中飘寻找干裂的方向

  “顾清尘!你为了秦郁和她的孩子要杀掉自己另一个孩子吗?”

她今天来找我了,满脸全是兴奋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子。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少女的一面。

版权作品,未经《短文学》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顾清尘抿唇,眼神抱歉的看着薄荷,“薄荷,很抱歉!”

她和我说着她说向往的生活,她打算和那个女生去美国结婚,然后就在美国定居。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清尘,曾经漆黑明亮的眼,里头空荡如荒野。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十字开头的年龄,有太多不确定了。

薄荷被按上了手术台,冰冷的针头扎进薄荷手臂,她一个激灵,全身抖索起来,猛的惊醒,奋力挣扎,“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拿掉孩子!”

“你那么确定她会和你结婚么,你确定她会背叛常理,和女生结婚?你确定她会不在意流言蜚语,世俗的眼光去和你结婚!”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变成了嘶吼。

男人铁石心肠,仿若未闻。

浔愣住了,她显然没有想到这么多。

薄荷的泪,一下就奔涌而出。

“张浔,醒醒吧,别沉浸在自己编制的梦里了,忘了她,好吗。”我哀求着。

“顾清尘,我会签字离婚,会离开顾家,我什么都不要了,但是求求你……不要拿走我的孩子!”

她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窗外,双眼蓄满了泪水,眼底映着电闪雷鸣的大雨。

薄荷眼泪花了整张脸,眼睛也一片通红,“顾清尘!不要这么狠心!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顾清尘!”

她的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向门外。

歇斯底里的哀求,凄凉的响彻整个手术室,医生护士看一眼顾清尘,顾清尘抿抿唇,声音凉薄如冰,“把孩子拿掉吧!”

“沉浸在梦境里的不是我,是你,一直都是你。”她清冷的声线如同天雷般炸在我耳边。

图片 1

相关文章